“沉沉。”秦昭收了剑,快步走过去:“你今天回来这么早?”
柳沉沉今天穿了一身玫红色衣裙,头发松松绾着,看起来比平日娇艳很多。
看着男人满头大汗的样子,非常自然地从袖中掏出手帕,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:“练了多久?一头的汗。”
秦昭却不回答这个问题,直接握住他的手:“你累不累?厨房炖了燕窝,一直温着呢。”
柳沉沉挑眉:“你炖的?”
秦昭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……我看着厨房炖的。”
其实就是他炖的,守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但这话说出来,怕她觉得自己太闲。
柳沉沉笑了,拉着他往屋里走:“正好,我也有事跟你说。”
两人进了屋,玛瑙端上燕窝。
柳沉沉慢慢吃着,秦昭就坐在对面看她。
“秦昭,”柳沉沉忽然开口:“你今年十九了吧?”
秦昭一愣:“嗯,下个月生辰。”
“十九了……”柳沉沉放下碗:“有没有想过,以后想做什么?”
秦昭低下头:“我是驸马,按规矩……不能入朝为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沉沉看着他:“可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不能做官,不代表不能做事。”
她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,推到秦昭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萤火书楼这三年的账目,还有各地分楼的筹建计划。”柳沉沉说:
“我看了你最近常去书楼,帮他们调解纠纷,我觉得这个事情很适合你去做。”
秦昭翻开册子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书楼的收支、藏书数量、学子人数,还有一份详细的扩张计划,要在江南,巴蜀等地开设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