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沉沉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没想到这般嗨爆了的歌曲下,掩埋着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“我家外孙也在里面。”大娘抹了抹眼睛:“肾衰竭,等肾源等了大半年了。每次看到他妈在这里跳舞,我这心里...”
她说不下去了,喉咙哽得厉害。
项沉沉站在原地,看着跳得满头大汗跳舞的人,思绪有些飘忽。
上面有光鲜亮丽的人,下面也有拼命挣扎求生的人。
她有钱,有的是钱,是不是能从这里开始,既有大把功德值,还在这个世界站在道德的最高点。
想到就干,酒店也不着急回了,脚步一转,往icu病房去。
做什么事情都要提前调查清楚,她虽然有的是钱,却也不想装进有心人的口袋里。
一走进icu,那种压抑的感觉便扑面而来。
即便还没有看到人,可单单空气中的气味,便透露着不一般。
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别的味道,说不清是什么。
走廊很窄,两边全是地铺。
有的铺着被子,有的就是几张报纸。人挤人,几乎没地方下脚。
项沉沉慢慢往前走,看得很仔细。
靠墙坐着个中年男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。
手里拿着个冷馒头,半天咬一口。眼睛直直盯着icu的门,一动不动。
再往里面走,项沉沉看到了一家人。
是一对年轻的夫妻,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。
在地上铺了一个爬行垫,上面趴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正拿着画本和彩笔在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