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沉沉偏头示意:“诺,桌子上,要检查吗?”
岳天奕没动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浴巾只裹到胸口,水滴从发梢滚落,滑进锁骨凹陷。
“项小姐,请穿好衣服。”
“我穿了。”她低头看看自己:“浴巾不算衣服?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岳天奕转身走向桌子,每一步大小都一样。
项沉沉跟在对方后面,看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检测仪器,轻轻检查。
动作专业,手指修长,虎口有茧。
“当兵几年了?”她突然问。
“十二年。”
“杀过人吗?”
岳天奕动作一顿,抬眼:“项小姐,这些问题与任务无关。”
“可我好奇。”她走到他面前,微微伏身:“你这么一个男人,深夜到独身女性的房间,怎么看都目的不纯......啊?”
岳天奕双手撑在桌子上,眼神不渝的看着她::“你在打我的主意?”
女人笑了笑:“这么明显吗?本来我来香港就是要找个小哥哥的,现在全泡汤了,你们不得赔我一个?”
岳天奕猛地站起身:“项女士,这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改主意了。”她声音压低:“凤冠我不捐了。”
岳天奕侧头看着身前的女人,眼中都是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项沉沉直起身,浴袍有些松散了,但她没管:“说这凤冠我要留着传家。”
当然是假的,话都说出去了,肯定不能不捐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