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吧?”江母从主卧出来,身上穿着睡衣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哪个正经女孩子这个点还在酒吧喝多?小屿,不是妈妈说她,这个项沉沉是不是太……”
江屿一听,赶紧把手机挂断,不让母亲的话给项沉沉听到:
“妈!”江屿打断她,语气不自觉有点重:“她现在一个人,喝醉了,不安全。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,行吗?”
江母被儿子这态度噎住了。
这时候江父也从里面走出来,摆摆手: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需要帮忙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江屿拉开门冲了出去。
楼下传来防盗门关上的声音,接着是匆忙下楼的脚步声,越来越远。
江家住的是教师家属楼,虽然面积环境装修都不错,却没有电梯,他家住在三楼。
江母站在原地,脸色不太好看:“老江,你看看,这像什么话?大半夜的,一个电话就把小屿叫出去,还是个酒吧!她项沉沉现在是有钱有名了,但也不能这么没规矩吧?”
江母家世真真正正的书香世家,爷爷是书法大家,姥爷是古董收藏家,自己一手古筝弹得可以上国家舞台那种。
爸爸也是书法协会会长,一张字画价值五十万,母亲更是演奏家,一把琵琶弹得那是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江父拉着江母的胳膊,把人往屋子里带:“孩子们的事,让他们自己处理。小屿不是没分寸的人。”
“我就是怕他没分寸!”江母在床上坐下,眉头紧锁:
“那个项沉沉,我查过她。父母就是普通工人,她自己之前也是默默无闻,突然就冒出来,一下子拿出22亿拍凤冠,这钱哪儿来的?现在又到处做慈善,名声是好了,可我怎么总觉得不对劲?”
“人家做慈善还做出错了?”
“不是做慈善有错,是……”江母找不到合适的词:
“是她太张扬了!你看她那些新闻,怎么说不大不小也算个有名气的人,居然还半夜泡酒吧。我们江家是书香门第,你爸、我爷爷,都是要脸面的人。小屿要是真跟她在一起,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怎么了?”
江父看妻子也不上床,,就坐在床边各种嘟嘟囔囔,索性也不管,自己躺回床上。
刚把枕头弄好,就听妻子在那说些有的没的,都有些无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