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非常不舒服。
项沉沉一直没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听到这里,她突然笑了。
不是社交微笑,是那种觉得特别荒谬、忍不住笑出来的笑。
声音中都不自觉带上玩味:“你们的意思是,我进你们江家门,还要先考试?以后还得继续深造?”
江敏被她的直白噎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:“话不能这么说,但既然要进江家的门,适应江家的家风是应该的。”
江母林雅芝也接话了,语气比江敏温和,但意思却是一样的:
“沉沉,你大姑说话是直了点,但道理没错。我们不是要为难你,是希望你能更好。以后你跟小屿结婚了,就是一家人,我们会好好教你的。”
江屿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。
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大姑,看着她们理所当然地说着这些荒谬的话,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。
他想的一切太想当然了,没想过母亲会这样。
他没有处过女朋友,也没有见家长的经历,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。
唯一的感觉就是荒谬,太荒谬了。
“爸,妈,”江屿站起来,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抖:“我今天带沉沉来,是告诉你们,我要和她结婚。不是让你们评判她够不够格做江家的媳妇。”
他看着父母,眼神里有怀疑:“我找的是自己喜欢的,为什么要学那些?她就是她,我爱的就是这样的她。如果你们不能接受,那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可能也是觉得这样说不合适,却也觉得这样说最好:
“结婚后,我会和沉沉就少回去,我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。”
这话像一颗炸弹,在包厢里炸开了。
“小屿!你说什么胡话!”江父江文渊看向儿子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并不反对儿子和项沉沉在一起,但是他不能允许儿子这么没有礼貌。
江敏也反应激烈:“为了个女人,小屿你连父母都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