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没用就没用,让她再歇会。
过了半天,男人才把女人往上一提搂进怀里,嘴唇凑到女人的耳边,声音低哑性感:“我可是第一次。”
项沉沉不明所以,疑惑地嗯?了一声。
她知道他是第一次啊?有什么问题?
男人听女人不咸不淡的一句回答,抿唇:“都给你了。”
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丝丝委屈。
嗯?委屈?什么鬼?
“你要对我负责。”男人继续委屈巴巴。
项沉沉:“……”
她抬头,在黑暗中看向男人模糊的轮廓。
“不是,盛少帅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你的形象呢?”
你的人设呢?咱就说,能不能靠谱点?
一个二十八岁的空军少将,一米八几的个头,一身腱子肉,刚才在床上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架势,现在跟她说第一次?要负责?
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!
她当然知道他是第一次,她一开始就闻出来了。
要是不干净的,她也不能让他近她的身。
“反正,”他耍起无赖,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你不能吃完就不认账。”
他不想像岳天奕那样,让她白吃了,离开了便再没有联系了。
岳天奕每次拐弯抹角打听她近况时的落寞,他看在眼里。
他并不想那样。
说来,他还要感谢岳天奕,要是没有他,他还不能注意到她注意成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