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沉沉蹲下身，扯出他嘴里的破布：“疼不疼？疼就对了，这才哪到哪？”
老汉嘴里没了堵头，大口喘着气，盯着董沉沉的眼神又惊又惧，但嘴里还在硬撑：
“你、你个小娘们儿，你敢动我？这村子都是我的人，你跑不出去！识相的把我放了，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......”
董沉沉笑了：“让我少受点罪？你人还怪好的，呵~~”
她站起身，手里的铁管往地上一杵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老汉盯着那根铁管，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、你想干啥？”
董沉沉没说话，铁管在手里又掂了掂，嘴角扯出恶劣的笑，突然挥起~~
“咔嚓！”
砸在老汉左腿膝盖上。
“啊~~~！”
董沉沉也不把她的嘴再堵上，她觉得这惨叫声美极了，特别的好听。
老汉浑身抽搐，脸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，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整个都失了声音。
董沉沉等他抽了两下，又扬起铁管。
“咔嚓！”
右腿膝盖，同样的位置，同样的力道。
“啊~~~！”
再次一声惨叫，老汉两眼一翻，差点昏过去。
可惜没昏过去，因为又被疼醒过来，整个人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。
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歪着，连抖都不敢抖。
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