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一下,一下。
也不深入,就那么一下,一下,一下的。
终于,男人终于破防,一把按住女人的后脑,不再让她这般戏弄她。
可接下来,男人也只是那般唇对唇的贴着,不再动了。
他不动,女人却不干了,轻启朱唇,灵活的撬开男人的唇,舌尖钻了进去。
池寒柏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,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了,直接一个翻身,把人压在身下。
一发不可收拾。
在男人的唇凭借本能移到女人的脖子上的时候,董沉沉的手指插入男人板寸的头发里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男人却突然支起身体,看着身下笑容像是狐狸的女孩。
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,只是深深的,深深的。
“池营长。”她的声音像带着钩子,双手搂上男人的脖子。
然后表情开始变得楚楚可怜:“池营长,我怕疼,你轻点...唔~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呼吸已经被夺走。
这一夜很长。
男人像是不知疲惫一样,耳边全是女人的哭泣、喘息、呻吟,拉扯着他的理智。
池寒柏失控了,身体失控了,力道也失控了。
等到他彻底停下来,外面已经黑透了,他拿过手表看了下。
他夜间的视力一直很好,看到已经半夜十一点了。
他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,两人一直忙活到现在。
把表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,池寒柏眼神复杂地看着怀里睡着的女人。
她刚才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