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着的时候,她眼里总带着一丝算计,一丝狡黠,让人捉摸不透。
但睡着的时候,那些都没了,只剩下安静,柔软,乖乖巧巧的。
他知道自己是被算计的,可是最后那一步是他自己走的。
也是他占了人家的便宜,占了人家清白的身子,那他自然要负责的。
池寒柏平躺着,看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一盏灯,白炽灯泡,用一根电线吊着。
此刻灯没开,只有月光照着,能看出个模糊的轮廓。
他只是盯着,脑子开始想接下来的解决方法。
想着想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睡着了。
池寒柏是被生物钟叫醒的。
天刚蒙蒙亮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这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,每天早上五点五十,雷打不动。
不管前一天多累,不管睡得多晚,到点就醒。
尤其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睡,这突然床上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,他有些不习惯。
深深叹口气,他慢慢坐起身。
侧头看向旁边。
她背对着他,蜷缩着睡着,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有些痕迹。
头发散在枕头上,呼吸平稳,睡得很沉。
伸手给女人往上拽了拽被子,池寒柏下了床。
捡起地上自己的军装,一件儿一件儿穿上。
回头看了看还在睡的香的女人,走到门口,停顿一下,这才开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