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男人回答得很快,就怕女人想多了。
“嗯?没有什么?”说着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,往自己的方向拽:“怎么?怕自己把持不住?你就不能争气点,你的意志力呢?嗯?”
一个嗯字,直接响在了男人的耳朵旁。
池寒柏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,他敢肯定。
明知道...明知道...
明知道什么?董沉沉不知道,什么也不知道。
她只是用手指摸向男人向来不让人碰的喉结,语气轻轻:“该干的不该干的,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过了,一次和十次有什么区别吗?”
感受着喉结在自己触碰时下意识地僵住不动,董沉沉笑了,笑得有点坏。
踮起脚尖,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吻了一下,迟迟没有离开。
感受着唇下的喉结快速滚动,笑得更肆意了。
“就算你日后跟我离婚了,你也是我用过的二手男人,给谁守着。”
说完一把推开男人,自己转身进了屋子,留池寒柏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池寒柏站在原地,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心脏的地方,他知道他完了。
摸向自己的喉结,哪里还有女人唇的触感,这里是他的禁区,从不许任何人碰触。
可他现在却甘愿把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女人面前,他便知道自己完了。
如果董沉沉想要杀了他,简直轻而易举,而他甘之如饴。
仰头闭眼面向天空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行,他不能让女人发现任何破绽,这个女人狡诈得很,会把他整个吃了。连骨头都不剩。
想着刚刚女人最后说的话,离婚?
呵呵~~还想着离婚,想都别想。
这可是女人自己爬到他碗里的,既然来了,哪能轻易说走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