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沉沉不再说话,没一会便呼吸平稳,睡着了。
池寒柏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第二天早上,董沉沉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床上,暖洋洋的。
她动了动,身上酸得厉害,想到昨天那个死男人,靠~~不能想不能想,腰更疼了。
慢慢坐起来,被子滑下去,露出身上的痕迹。
脖子上,肩膀上,到处都是。
这哪里是属虎的,这分明就是属狗的,怎么啃出来这么多?
赶紧给自己喝了两口灵泉水,这才下地,男人显然已经去部队了,桌子上摆着两个饭盒,和一个铁盒子。
饭盒里自然是不用说,应该是男人去食堂给她打的。
拿铁盒子里是什么?
好奇的打开看看,里面居然是满满的钱,还有一张存折。
打开存折一看,里面居然有三千多块钱,这么有钱?
又数了数铁盒子里的零碎钱,也有四百多了,还有各种票据。
不错啊,这是主动上交工资了?
孺子可教也,不错不错。
随手收进空间。
把粥和包子倒在空间里的一个保温桶里,那里面已经有不少粥了。
都是男人给她打来的,只不过她不想喝,便放在空间里,没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。
包子也放在包子筐里,自己则在空间里拿出一屉天津灌汤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