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不离婚?”
董沉沉都说了不离不离,可男人就是不信,继续折腾。
她都怀疑他是故意的,就找机会疯一下。
到最后,董沉沉实在受不了了,抱着他的脖子,声音都哑了:
“不离不离不离!打死也不离!行了吧!”
池寒柏这才停下来,低头看着她,眼中柔了几分,说出的话却不好听。
“董沉沉,我池寒柏只有丧偶,没有离婚,如果你想再找别人,那就在家多祈祷祈祷,我出去做任务的时候,早点牺牲。”
董沉沉都无语了,这人正常吗?就说正常吗?
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?
董沉沉还是没有出声去反驳什么,只说:“只要你一直对我好,我便不离了。”
池寒柏这才笑了,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:“你看我行动。”
董沉沉这才彻底放松下来,使劲挠了男人一下,让他从她身上下去,她想擦擦身子,睡觉了。
可惜她的计划泡汤了,挠这一下反倒把男人挠爽了:“沉沉,再来一次,你睡你的,一会我给你擦。”
听听,听听,这是人话吗?
还她睡她的,她是玩偶吗?没有感觉的吗?
到最后别说,还真是就睡着了,身子是男人事后给她擦的,擦的时候还有点意识,没擦完就彻底睡死了。
睡着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,这当兵的身体素质就是好,不能惹,不能惹,最起码不能惹到人发疯。
第二天董沉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。
这一觉睡得,好像被狗追了一夜,累死她了。
动了动身子,浑身酸得厉害,揉了揉了老腰坐起来,先吃了一颗小丹药缓解一下。
床边放着两个铁饭盒,还是老套路,一饭盒粥,和两个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