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狠吗?
当然狠。
可董沉沉知道,不狠一点,这些姑娘永远摆脱不了原来的那个深渊。
一旦她们过好了,便会有那吸血的闻着味找上门来。
不要考验人性,在金钱面前,人可以没有人性。
断得干干净净,才能彻底新生。
很快当地派出所便循着资料一家一家找过去。
有的家庭像是赶瘟疫一样,把女儿撵了出去,说让签断绝书,也干脆的按了手印。
有的人家又吵又闹,又哭又骂,说姑娘不孝,说姑娘白眼狼。
说要是带走可以必须给钱。
民警们也是硬气,直接说这是国家要求的,如果你们再这么胡搅蛮缠,便是包办婚姻,买卖女儿,直接拉下去下放。
那些原本嚣张刻薄的家人,瞬间哑火,最后还是签了。
就是那已经被再次卖了的,也都被一一找了回来,只要想跟着走,上面便都会管。
有国家出面,一份份断绝关系书全都签了下来。
姑娘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甚至很多人一无所有,只带着一身伤和一颗绝望的心,登上了前往丰县的火车。
她们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,但是她们更想逃离自己的家。
曾经最想回来的地方,成了她们现在最想逃离的噩梦,真是可笑。
随着时间推移,陆陆续续一共来了三十二个女子和十八个小孩子。
这些姑娘刚到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面色苍白,眼神麻木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董沉沉心思没有那么细,也办不来细心照顾的活。
最后是妇女主任主动出声,带着下面的人,一个一个地安抚包扎,安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