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孩子,全部改跟妈妈姓。”
这是她早都想干的了,正好现在时机成熟:
“他们是我们的孩子,是我们辛辛苦苦生下来、养大的。跟那些人渣没有半点关系。他们的姓氏里,不必留着仇人的痕迹。”
姑娘们一听,全都红了眼。
这么多年的委屈,这么多年的恨,在孩子改姓的这一刻,终于出了一口恶气。
她们其实看着这些孩子也很恨的,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,又舍不得。
每天就是这么煎熬着,现在终于是放下了。
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孩子了。
这件事,很快传到了上面。
县里,地区里,都惊动了。
没人指责她。
相反,所有人都夸她做得对,做得好。
没多久,一张崭新的奖状,再次送到了董沉沉手里。
上面写着:
“巾帼英雄,大爱无私,移风易俗,典范楷模。”
董沉沉捧着奖状,笑了笑,随手塞给旁边的姑娘:“收起来吧,挂厂里。”
现在名声貌似比钱更重要了。
1975年五月份厂子走上正轨后,董沉沉彻底闲了下来。
厂里有朱莉莉这个副厂长全权管理,根本用不到她操心。
她则盘算着肥皂厂赚的钱,等差不多了,在厂子里起宿舍楼。
以此提高所有人的生活质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