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沉沉挣扎着,嘴里喊着救命,心里却在默默记数。
院子里有六个男人,里面还有五个,一共十一个。
那么里面呢?
董沉沉以为进到屋子里会看到几个被关着的女人,可门打开时却让她瞳孔一缩。
“进去!”还没等她细想,身后的人便推了她一把,董沉沉踉跄两步,跌进屋里。
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,手里拿着根棍子,见有人进来,抬起浑浊的眼皮扫了一眼,又低下去了。
门砰一声关上,落了锁。
董沉沉从地上爬起来,往女子的那一堆人群中走。
女人们看到她,有的麻木地移开视线,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同情,但没人敢说话。
董沉沉走到一个年轻女人身边,蹲下来,小声问:“你们被关多久了?”
女人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董沉沉也不能上来就说自己是来救人的,不说别的,万一露出去就完了。
她便找了一个角落,抱着膝盖,把脸埋下去,装作在偷偷抹眼泪的样子。
实际上,她在用余光扫视整个屋子。
屋子特别宽敞,就是有些埋汰,地面是土的,墙是黑色的。
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只能透进来一点的光。
墙角有个破桶,散发着臭味,是给这些人方便用的。
地上铺着些稻草,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。
屋子里一个角落里坐着十多个女人,小的十五六岁,大的也有三十上下了。
女人们一个个眼神空洞,门开了便惊慌地缩一下。
另外一个角落里是五六个小孩子,都是男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