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沉沉小声说:“姐姐,你也是被骗来的吗?”
女人只是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,依旧不说话。
对讲机那边池寒柏在外面一直很焦急,他们潜伏在了破厂房附近,却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。
对讲机也没个动静,让他心很是烦躁,却不得不保持冷静。
静静等着董沉沉的消息,他相信她可以的,她那么聪明。
连他都能算计到,更何况是别人。
等啊等啊,等啊等啊,终于,对讲机亮了。
他小心拿起来放在耳边,并不敢贸然说话。
不知道对面什么情况,只能等着,然后他就听到了女人熟悉的声音。
钢铁一般的汉子,眼睛竟然觉得有些热。
即便自己马上就要送死,他也没有这个感觉。
他用力闭了闭眼睛,掩饰掉自己的情绪,等着对面传来的声音。
董沉沉又说:“我叫王芳,你叫什么?”
女人还是没反应。
看这样不行,董沉沉开始演戏。
瘪了瘪嘴,小小声的抽泣起来:“我好想家,好想妈妈,我们还能出去吗?”
说着说着,她声音里带了哭腔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一边掉眼泪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,靠,这芥末怎么这么冲?
失策了,越想眼泪流的越欢。
那女人终于有了反应,慢慢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别哭了。”女人说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“哭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