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到门口的老太太的视线总是在她身上转悠,也不敢说话。
她把对讲机收回空间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等天黑透了,
屋子里没有灯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董沉沉就又开始哭,紧接着细小的、压抑的哭声,从各个角落传来。
哭泣是会传染的,董沉沉要的就是声音。
老太太也闭上了眼睛,周围的哭声比白天大很多。
她再次摸出对讲机。
看到接通后,她用手指在对讲机上轻点两下,直到对面也传来两声回应,她才像一个人自言自语一般。
“这边人手十二个,有枪。被关的有二十三个,十三个女的,十个男的,八个小孩。”
对面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池寒柏的声音传来,轻轻的,却听到了寒气:“男的?”
董沉沉低低嗯了声。
对面又沉默了。
她能想象池寒柏现在的表情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池寒柏才说:“我知道了。你别轻举妄动,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行动?”
“我需要调人。这边人手不够,而且这事牵扯太大,得省里来人。”池寒柏顿了顿:
“明天,明天晚上。”
明天。
董沉沉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