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澜一边挣扎,一边威胁:
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放开我!此事若是误会,尚可挽回,你若再放肆,丞相府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苏沉沉却不再回答这些没有意义的话,谁让来的时候这么不巧。
现在横竖都没有好下场,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反正名声已经脏了,不如把事情做实。
宋听澜是丞相嫡子,身份尊贵,她若是真的与他有了首尾,丞相府为了颜面,绝不敢轻易杀她。
这是她唯一的生路。
手指沿着宋听澜的衣襟一路向下,动作很是粗鲁。
宋听澜浑身僵硬,想要推开她,但药力未退,身体根本使不上力。
他自幼习武,虽说男子体魄天生不如女子,但寻常三五个女子也近不了他的身。
可是此刻、此刻居然一点反抗力都没有。
“你放开......!”宋听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苏沉沉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京中无数贵女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,此刻衣衫半解,墨发散落。
清俊的脸上满是屈辱与怒意。
偏偏那双眼尾微挑的凤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当真是人间绝色。
“宋公子,”苏沉沉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耳廓:“我要是你,就乖乖配合,至少还能少受些罪。”
“无耻!”宋听澜咬牙切齿,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几分绝望。
苏沉沉笑了一声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凉薄:
“宋公子说得对,我就是无耻,谁让不无耻就要死呢?”
她说着,手上用力,素白中衣被粗暴地扯开。
男人的胸膛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