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沉耸耸肩,这些人都有毛病吧,问她这个当事人知道什么?
但话却不能这么说。
苏沉沉抱拳:“我是被打晕带到这里的,想必”
看了一眼依旧趴在对方怀里的宋听澜,这才继续说:
“宋公子也是一样,这事明显就是有人冲着宋公子去的,我一个穷探花,无权无势,连被人算计的价值都没有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,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点头。
确实,苏沉沉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探花,在京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哪有本事算计丞相府的嫡子?
反倒是丞相府的敌人多得很。
苏沉沉趁热打铁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:“我这无权无势的小人物,无缘无故被人打晕带来,还被下了那种药,这才和宋公子……还请主君明察。”
趴在父君怀里的宋听澜,手指无声地攥紧了。
这人的无耻,他算是领教了。
明明是她......明明就是她自己......
可他不能说出来。
说出来,所有人都会知道,他是被一个清醒的女人强了的。
那样的羞辱,比现在更甚。
所以他只能沉默。
许星河危险地眯起眼睛,盯着苏沉沉:“你想撇清关系?这事如何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苏沉沉心里冷笑。
她就知道,丞相府需要一个交代,需要一个责任人。
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,碰了丞相府嫡子,就别想全身而退。
还好她有先见之明,生米煮成了熟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