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澜看着父君的眼泪,自己的眼睛也终于湿了,却还是强忍住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今天这样的日子,说什么也不能哭,不吉利的。
许星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,擦了擦眼泪。
他转头看向苏沉沉,目光复杂极了。
有恨,有不甘,有无奈,也有一丝期盼:
“苏沉沉,我把听澜交给你了。你要是敢对他不好......”
苏沉沉抱拳,态度诚恳:“父君放心,我必不会欺负于他,也会让他常回来看看。”
这话是为了安一位父亲的心。
至于多回来?那谁管,想回来就回来,回娘家她还能管不成。
就是天天住这不回去,她都无所谓,也没什么感情。
宋清泽走上前,把盖头仔细给弟弟盖上,这才把宋听澜的手递到苏沉沉手里。
“弟妹,我弟弟就交给你了。”
苏沉沉握住宋听澜的手,手指有些凉,还有些颤抖。
苏沉沉微微用了点力气。
宋听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但没有挣开。
宋听澜被侍女扶进花轿。
唢呐声响起,锣鼓喧天。
“起轿~~”
苏沉沉的新宅子在城东,离皇城不远不近,走路到丞相府大约两炷香的功夫。
三进的院落,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。
大门是朱红色的,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,写着苏府两个字,字迹端正,是苏沉沉自己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