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拒绝没有意义。
他已经嫁了,她是他的妻主,她没有义务照顾他的情绪。
他偏过头,不敢看苏沉沉的眼睛。
苏沉沉伸手,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掰回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宋听澜被迫与她对视,眼神闪躲,睫毛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的,知道这都是婚后应该做的。
“你......”他闭上眼,别过脸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...轻一点。”
苏沉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被男人给逗笑了。
这个男人,明明紧张得要死,明明害怕得要命,却还要强撑着说:“轻一点”。
有点可爱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男人,和她那个时代的女人一样,一旦嫁人,便身不由己了。
“好。”苏沉沉低下头,凑到他耳边,声音低低的:“我轻一点。”
温热的呼吸拂在耳廓上,宋听澜浑身一颤,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上次事情办得匆忙,两个人都是第一次,谁都没尝到什么滋味。
事出紧急,苏沉沉也没有照顾他的情绪,导致体验并不美好。
这次不一样了。
苏沉沉俯下身,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,红烛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。
宋听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想起半个月前,在那间偏院里,这个女人也是这样压在他身上,夺走了他守了十七年的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