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沉系上围裙,做了两人份的简单早餐,放在锅里温着,这才回了书房。
书房在正厅的东边,说它是书房,其实有点抬举它了。
这间屋子里几乎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一张空桌子,一把椅子,几个空空的书架靠墙站着,上面连一本书都没有。
原主是个穷书生,全部家当都在那个大杂院里,搬过来的时候除了几件换洗衣裳,什么都没带。
苏沉沉这几天忙着准备婚礼,也没顾上收拾书房。
苏沉沉坐在椅子上,环顾四周,嘴角抽了抽。
这书房,比她的脸还干净。
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个穷书生,突然有钱了,不是等于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吗?
所以她还得再穷一段时间。
她在等女帝召见她,女帝一定会因为那面镜子召见她。
什么时候召见?不知道。
但肯定会召见。
一面能照得人毫发毕现的镜子,在这个时代就是神器。
她就不信对方看不出其背后的价值?
苏沉沉在书房待了大约半个时辰,宋听澜才醒。
书画一直守在门口,听到屋里传来动静,赶紧推门进去。
“主君,您醒了?”
宋听澜正坐在床上,被子裹到胸口,头发散落在肩上,整个人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。
他揉了揉眼睛,声音有些哑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辰时五刻了。”书画一边回答主子的问话,一边走到床边,准备伺候他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