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儿,你可想清楚了?你从小就说要找一个武将,找一个能陪你骑马射箭、能和你并肩作战的人。苏沉沉是个文官,她~~”
谢聿衡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父君的手背。
“你一直说,武将好,武将只娶一个正君,不会纳妾。”徐暮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:
“现在你去做侧君,那苏沉沉府里已经有正君了,你进去算什么?你这往后~~”
“父君。”谢聿衡的声音很低:“我既生在将军府,就不能只顾自己。”
徐暮云张了张嘴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谢老君一直沉默着,那双浑浊的老眼也红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孙儿,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“衡儿。”谢老君的声音沙哑:
“是祖父没用,护不住你。”
“祖父,您别这么说。”谢聿衡跪了下来:“是孙儿自己愿意的。”
老将军扶起他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:
“跟祖父说说,那个苏沉沉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谢聿衡一下顿住了,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苏沉沉。
可能他知道的消息,还没有祖父多,这话不是应该他问吗?
就在苏沉沉开始定制售卖琉璃眼镜时,忽然接到府中消息,宋听澜身体不适,已请太医诊治。
苏沉沉直接扔下手上的工作,回府查看情况,这是一个妻主应该做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一进后院,就看见小厮进进出出,一个个神色紧张。
“回主子,主君今天早上起来就说头晕恶心,吃了东西就吐。”
花青小跑着跟在她身后:“奴才不敢耽搁,立刻就请了太医。”
苏沉沉快步走进内室,看见宋听澜半靠在床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