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,却同样敏感。
谢聿衡这颗朱砂痣颜色更深些,存在感更强一些。
苏沉沉笑了笑,俯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。
月光从玻璃窗洒进来,映出帐中两个人影。
苏沉沉吻着他的下巴,吻着他的脖颈,一点一点地往下。
谢聿衡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苏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引诱:“忍着点,会有点疼。”
谢聿衡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感觉到一阵锐痛。
他咬住了唇,没有发出声音,
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苏沉沉没有什么动作。
就那样等他慢慢适应。
她低下头,一下一下啄吻着男人的唇,安抚着。
“疼就出声,不用忍着。”
谢聿衡摇了摇头,牙齿松开了嘴唇,声音有些哑:“还好。”
苏沉沉笑了,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将军果然是将军,这忍耐力,确实可以。”
夜还很长。
巫山一梦相思绕,暮雨朝云共良辰。
红烛燃了一夜,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的。
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,银色的光一寸一寸地爬过窗棂,又悄悄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