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沉看出了他的窘迫,觉得挺好玩。
酒也喝了,夜已深了,该干正事了。
“夜深了,该就寝了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让刚刚放松了些许的元知予一下又僵住了。
这一僵让心情好了不少的苏沉沉一下就皱起了眉头:这是什么情况,这是还不愿意?
站起身,伸手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,用力一抬:
“怎么?不愿意,你在为谁守着恩?”
元知予一下就慌了,握着苏沉沉的手一下就站了起来,赶紧解释:
“妻主,我没有,我就是怕疼,都说特别疼,我从小就怕疼。”
元知予的眼眶又红了:“妻主别误会我,我就是......就是想让妻主轻一点。”
苏沉沉危险地看着男人,也不管男人话中是真是假。
苏沉沉本来还体谅对方是第一次,想要循序渐进。
现在也没这个心情了,愿不愿意的,今日都要办正事。
拽着男人的衣领,往床的方向拽起,用力一推,男人也没有反抗,顺着力道就躺了下去。
苏沉沉非常不客气的一把拽住男人的衣带,用力一扯,一把扔到旁边的地上。
就那么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把她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
元知予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。
衣带已经被抽开了,散在两侧,大红的衣服敞着口子,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。
元知予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,不止手背青筋爆起,指腹因为用力还微微发颤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