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苏沉沉的声音。
苏沉沉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萧云湘的马车渐渐走远。
“竹月,把门关上。”
白鹤心里一凛,转过头,看到苏沉沉已经坐回了椅子上,正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着茶。
她的表情特别平静,看起来特别享受。
屋里陷入短暂的平静,苏沉沉一杯茶见底,这才看着他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,多好的年纪,多好的头脑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?”
白鹤的身体剧烈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恐。
白鹤跟了苏沉沉一年多,早已摸清了主子的脾气,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糟糕的。
“竹月。”
竹月从一侧上前,抱拳:“主子。”
“处理了。”苏沉沉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:“对外就说是未婚先孕,无脸苟活,自缢了。”
白鹤猛地瞪大眼睛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他整个人扑倒在地,爬向苏沉沉的脚边,语气中带着颤抖:
“主子!主子你不能这样!我可是太女看上的人!你就不怕太女殿下治你的罪?”
苏沉沉低头看着他,眼中没有怜悯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淡淡的遗憾。
“一个还没登基的太子,你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让听到的人血液都凝固:
“会为了你这么个玩物,与我为敌?”
白鹤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眼睛里的光一寸一寸地灭了下去。
竹月上前,把人拖了下去。
白鹤没有挣扎,也没有喊叫,他的眼神空洞洞的,像是已经死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