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话能说吗?当然不能说,赶紧找补:
“殿下说笑了,臣听说的是殿下才情出众,文武双全,是皇子中最出色的一位。”
萧千晏心里感慨,不愧是传闻中极度狡猾之人,说话滴水不漏,难搞的很。
“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萧千晏转过身,重新看向花园里的月色,语气淡了下来:
“苏沉沉,我跟你说句实话,这门亲事,我知道你不愿意,我也不愿意。但母皇下了旨,你我都没有选择。”
苏沉沉站在他旁边,两个人并肩而立,看着同一片月色。
“殿下说得对,既然没有选择,那就只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谁说她不愿意?她愿意的很。
三皇子可是她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移开了目光。
远处传来丝竹之声,太女大婚的宴席还在继续。
萧千晏忽然说:“行了,你回去吧,出来久了,旁人该起疑了。”
苏沉沉抱拳行礼:“那臣先告退了,殿下也早点回去,夜里凉。”
萧千晏嗯了一声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八月十二,苏沉沉的聘礼送到了宫里,三皇子的宫殿。
按照规矩,娶平妻的聘礼要比正君少一些,但不能少太多,否则就是打皇室的脸。
苏沉沉斟酌了一下,打算给四十万聘礼。
正君五十万,侧君一人二十万,那平君四十万,没毛病。
外加两套玻璃摆件,一套琉璃茶具,十匹上等绸缎,还有一些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新鲜玩意儿。
一盏不需要蜡烛就能亮的琉璃灯,一面巴掌大的重工艺随身镜,一把会自动出水的茶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