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是感情淡薄之人,要不是这是自己亲生的,她管他们去死。
苏沉沉没有再劝,按照之前说好的规矩,给了苏珩十分之一的嫁妆。
不是她小气,而是她必须说到做到,如果这次破了例,以后其他孩子看样学样,她还怎么管?
苏珩就那么嫁了,比起其他兄弟高达五十万的嫁妆银子和108台嫁妆,他的可以说是寒酸死了。
不过苏沉沉也没那么狠心,还效仿当年的丞相给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宅子,也算不错了。
元知予在苏珩出嫁那天哭得不行,趴在苏沉沉怀里呜呜地哭。
“妻主,珩儿他......他以后会不会吃苦?”
苏沉沉拍着他的背,语气淡淡的:“他选的,苦也得受着。”
元知予哭得更凶了:“你怎么这么狠心?”
苏沉沉叹了口气,摸了摸他的头发,忽然附耳说了几句话。
元知予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她,眼睛还红着:“我怕疼,我~~~”
苏沉沉却直接把人压在身下,不顾对方的反抗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既然这个不行,就再练一个呗。
等元知予有了小的,他就没有时间关心这个不省心的了。
元知予还没从儿子出嫁的伤感中走出来,肚子里便揣上了孩子,以他现在37岁的年纪,可以说是大龄孕夫了。
府里人都格外照顾,几个男人也都没事来给他聊天解闷。
五个月的时候,肚子出奇的大,温书昀给仔细一摸,才说应该是两个,这下元知予更害怕了。
元知予这次生得比上次还疼,还遭罪。
苏沉沉这次陪产,面对耳边的喊叫声已经有些免疫了,心想还好这位生的少,要不她耳朵要早早聋了。
双胞胎女儿平安降生,白白胖胖的,哭声嘹亮,一个比一个精神。
元知予抱着两个小女儿,累得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,但心里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