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含羞草林不小,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。
含羞草高的到她胸口,矮的也到她的腰间。
叶子展开来像一把把小伞,看着还挺好看,满满的生机。
这是在主路上,她从旁边没人走过的地方蹚进去,里面暂时没人。
要说一直没人来过,那是扯淡,拾荒的精髓就是测一遍再测一遍。
说不定哪一次就有新的收获。
这里太远了,走一趟要三个小时,就早上那点糊糊的热量来说,单单走到这,一般人就受不住了。
“开工开工。”音沉沉把背篓放下,从里面拿出那把卷刃的匕首。
牧萧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,把自己腰间的匕首抽出来递过去。
“用这个。”
音沉沉看着那把匕首,又看了看牧萧。
给她?
匕首手柄上缠着防滑的布条,布条也旧了。
音沉沉伸手接过,抽出一看,确实锋利:“你给我了,你用什么?”
说着,视线落在他腰间的一把短刀上,难道用这个?
牧萧没有回答,而是非常自然地接过音沉沉原来那把卷刃的刀。
“你跟镜辞一起。”说完往前走几步,找了一个位置,就开始干活。
玉白皱眉四处看了一下,也找了个地方。
音沉沉想说不用,但想想这是自己第一次出来,还是听话吧。
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。
两人也不换地方了,直接就在这个位置弯腰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