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各自忙活着,别管是不是心甘情愿的,表面看起来配合得居然还挺默契。
牧萧烧好水,把开水倒进盆子里。
镜辞把剥了皮的肉放进去烫了一下,捞出来,再用凉水冲。
玉白把洗好的内脏放到旁边的一个干净叶子上,甩了甩手上的水,又开始处理下一批。
镜辞把肉切成大块,用玉白带来的盐,一块一块地抹匀。
盐不能放太多,太咸了没法吃;也不能放太少,放少了肉存不住。
把抹好盐的肉用绳子串起来,和头一起吊在厨房区的架子上。
红宝鼠的头也处理得很干净,虽然肉不多,但可以用骨头煲汤,反正不能浪费。
玉白把内脏处理好之后,镜辞又把内脏抹了盐,也吊在架子上。
镜辞干这个,牧萧和玉白则开始处理含羞草。
今天共得了九株含羞草,但不都是整株的。
牧萧把含羞草叶子摞在一起,切成大宽的段。
玉白把切好的段摊开,铺在几个破筐盖子上,放到通风的地方阴干。
音沉沉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。
觉得这样也不行啊,侧躺着,单手支着头,出声:
“明天把兽核卖了吧。”
三个人干活的动作都是一顿,全都向音沉沉看过去。
“我们把这个卖了,换个五区以内的房子。”
三人都有点不舍那个兽核,那可是黄阶的,但却也没有人反对。
那是妻主的东西,他们无权干涉。
音沉沉感觉到几个人可能不太想卖,却没管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