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音沉沉交代完,闭上眼睛,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这栋房子下面有一个地下室,地下室的面积和地上一样。
这个地下室只有镜辞和她知道。
只要有储存下来的食物,除了厨房里放的一些,剩下的都收进了音沉沉的房间。
地下室的入口就在音沉沉房间里。
玉白他肯定是要防着的,至于牧萧,就当殃及池鱼吧。
说实话,要不是镜辞买房子的时候离妄就告诉了,她连他都不说。
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,最起码往地下室收纳的工作,镜辞全权负责。
想着想着意识就越来越模糊。
三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手上的动作。
镜辞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睡着的妻主显得更小了几分,像个无害的小孩子。
想了想,镜辞还是站起来,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面。
弯下腰,伸出手臂,想把她抱起来,送回卧室去睡。
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女的眼睛就睁开了。
右手也已经迅速掐住了他的脖子,五指收紧,扣在喉结两侧。
拇指压住气管,力道精准,不轻不重,刚好能让他呼吸困难,但不会让他窒息。
镜辞一下就僵住了,他的双手还保持着要抱她的姿势,不再动。
不是他反抗不了,而是不能反抗,这是他的妻主。
对方怎么惩罚他,他都应该受的,不存在反抗不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