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辞站在床边,看了她几秒,才转身离开。
镜辞站在房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,这才慢慢走下楼。
他自然地投入工作中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。
音沉沉在男人出去后,眼睛慢慢睁开,斜了一眼房门,又慢慢闭上。
不着急,慢慢来,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也就眼前了。
第二天几人都恢复了正常。
开始分工合作。
镜辞放下自己的碗,看着妻主:
“我要去找离妄,把烘干机买了。妻主要不要一起去?”
音沉沉有点不太想动弹,镜辞也看出来了,继续哄道:
“妻主,你要在家看他们干活吗?很枯燥。”
镜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想暗搓搓的把人往自己跟前划拉。
总想让妻主陪自己多待一会,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吻?
让他有了真实嫁人的感觉?
果然,他这么一说,音沉沉便在外面想了一下,直接点头:“行。”
镜辞嘴角一勾,露出一个笑:“那妻主赶紧吃,吃完我们就出发。”
他又看向牧萧和玉白:“家里的事,你们俩分工?”
牧萧喝完最后一口涮碗的水回答:“我鞣制一下蛇皮,等你有时间给妻主做护甲。”
玉白便接手了处理竹虫的工作,就是给竹虫去内脏,再清洗一下。
事情就这么合理地分完了。
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女子要最少分配三个夫郎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