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离念一张嘴就是生意人的味道,圆融得恰到好处,不让人觉得谄媚,又有几分亲切。
音沉沉心里叹了口气。
怎么镜辞的朋友圈子,全是这种人?果然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?
那是不是证明,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?
别说,真准。
“哪里,我还要多谢二位对我和镜辞的照顾。”
“弟妹要买点盐。”
离妄走到玻璃货架后面,从下面的柜子里搬出一个粗陶罐,放在柜台上:
“我这儿的盐,比外面那些发黄的粗盐好多了。”
他打开罐子上的木塞,从里面捏了一小撮盐,放在一张干净的纸上,推到音沉沉面前。
盐很细,颜色发白,没有杂质。
不用想音沉沉也知道这盐不便宜,可也不能不吃。
她空间那么多盐,可不想对付吃那些便宜的,那她宁愿隐居起来自己过。
隐居?好像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“多少钱?”
“这种是精盐,你也看到了”离念上来接过哥哥的活。
弯腰从柜台下面又拿出一个陶罐,打开后,里面是黄色的粗盐。
“这是粗盐,粗盐是十五贡献点一斤,而这种细盐则要三十贡献点一斤。”
没等自家哥哥说话,马上离念接话:
“当然,镜辞,咱们是哥们,但情谊是情谊,买卖是买卖,这盐我少挣点,就25点贡献值一斤。”
离念真是怕了他哥了,整不好二十就能给出去,这可是细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