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玉白咬了咬嘴唇,眼神看向妻主。
声音低沉沙哑:“妻主,我......可以的......”
他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丝颤抖,带着足够的勇气。
他一直对这种事情都是恐惧的,抵触的。
特别是见过家里哥哥们身上的痕迹,更是有些害怕。
他把女子都按上了玉绯的脸,自然只有害怕,厌恶。恐惧,恨。
音沉沉却站起身,拍了拍玉白的脸,力道不轻不重:
“着急什么,还不到时候,再等等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,留下玉白一个人跪在客厅里。
玉白跪在地上,慢慢抬起头,看着音沉沉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,眼眶又红了。
妻主这是不想要他吗?
果然,他是不被需要的,所有人都不需要他。
再说镜辞这边。
他开车把两个弟弟,还有三袋竹虫,两筐笋,一起送回镜家。
好在都在一区,离得不是特别远。
一路上,两人都在和镜辞感慨,嫂子太帅了。
镜辞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人送到家,又和爸妈打了招呼,便回去了。
今天的事情太多了,他没在镜家放过多心思。
妻主已经很关照他们家了,他不能在得寸进尺,惹了对方厌烦。
镜辞前脚刚走,这边镜宇就忍不住了,开始巴拉巴拉说个不停。
“镜瑶,你是不知道,今天老刺激了,嫂子太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