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知道,没见过世面的是她,这个世界,即便是外表再温顺的男子,在床上也是头恶狼。
很快音沉沉就没时间瞎想了。
镜辞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,再滑到脖颈,一路往下,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身上四处点火。
音沉沉被他弄得又痒又麻,脚趾头都蜷起来了。
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,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挠出几道红痕。
镜辞被她挠得闷哼一声,抬起头来看她:“妻主,您这是要留印子?”
“留就留了,”音沉沉喘着粗气: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怕什么?”镜辞低笑,重新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锁骨:“我什么也不怕,我喜欢。”
说完不再说话,专心致志地埋头干活。
动作稳健而有章法,不疾不徐,像是在拆一件他早就研究透了的精巧物件。
每一步都踩在点上,每一次停顿都恰到好处。
音沉沉被他伺候得浑身发软,只顾着享受。
人生嘛,该享受的时候就要用心享受,至于其它,那就过后再说。
期间的空隙,音沉沉还没话找话地询问:
“你这......操作......熟练,一点也不像......新手。”
有没有她当然知道,但她是真好奇啊。
镜辞果然百忙之中也不忘停下来解释:
“妻主,我今年二十五,不是十五,没经验我还不会学嘛?”
随即低下头在女人唇上印了一吻,性感的唇凑近女人的耳旁。
灼热的呼吸喷出,带去一阵热痒:“妻主,你要相信,有些东西是男人的”
在女人耳廓上咬了一口,听到抽气声才满意地继续说:“是本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