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我错了,那我下次轻点?”男人摸摸鼻子,看着女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音沉沉冷哼一声,没好气地道:“下次?呵~~想的美。”
镜辞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,然后很自然地把音沉沉往怀里拢了拢,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。
音沉沉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出声询问:
“你今天怎么想的?”
镜辞沉默了两秒,低头看着她:“妻主这话怎么讲?”
音沉沉也不避讳:“你聪明得很,不会平白无故地往前冲。”
镜辞心里微微一叹,双手下意识地收紧。
他的妻主果然不是好糊弄的主,嘴上说着甜话,心里头比谁都清醒。
清醒?也可以说是冷心冷情,就和他一样:“我想要的不多。”
镜辞眼中全是认真,现在是最好袒露心声的时候,自然要把握机会:
“我想要妻主信我,只要你信我,我这条命就是您的。”
说着又情不自禁低头吻了女人一下:
“可信任谈何容易,自是要有人先迈出一步,妻主便看着我就行。”
这话没有任何掺假,要是放在以前的镜辞身上,什么信任不信任的,他只信自己。
可现在他嫁人了,一切都要重新开始,带着这一眼能看到头的生命。
在接下来有限的生命里,他不想再勾心斗角,只想过些舒服顺心的日子。
眼下离他梦想中最近的人,自然就是他合法的伴侣。
音沉沉没再说话,举起一个麦丽素送到男人嘴边:
“阿辞,信任不是睡一觉就可以的,敢不敢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