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应该在补眠。
镜辞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自己虽然也在上面忙活了半宿。
但和这两人差距可大了。
镜辞挽起袖子,先把手洗干净,然后拖了个小板凳坐到竹筐前面,开始干活。
竹虫这东西,处理起来麻烦得很。
镜辞先把活的掐晕,然后用小刀从后背划开,把内脏和头掐掉,剩下白白净净的一截虫肉才能吃。
镜辞干活手脚利索,一把小刀在指间翻飞,一个接一个的竹虫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,码在旁边的竹筛里。
可惜脑子里不时飞出来不合时宜的画面,还是有一点耽误他的进度。
没办法,刚开荤的小伙子,有一点食髓知味,也是正常。
某人就这么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一上午的时间,镜辞把竹虫处理干净,洗净烘干装袋子里。
笋比竹虫好弄多了,先把中度和低度的分开,再撕成大片。
开水焯一下,捞出来沥干水分,再进行烘干。
厨房里热气腾腾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,笋子的清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他也没想着吃饭,休息的时候,饭食是很少按顿吃的,一天一顿就不错了。
虽然家里有了点存粮,但根深蒂固的东西,不是那么好改的。
正忙活着,楼上传来动静。
是白玉和牧萧起来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,看见厨房里围着围裙忙活的镜辞,也没说什么。
“镜辞哥,你在做吃的吗?”
玉白抽抽鼻子:“我在屋里就闻到香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