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辞推开卧室的门,窗帘还拉着,里面的人果然还在睡。
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,光线透进来。
这才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把糊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,露出底下那张还带着睡痕的脸。
他俯下身,嘴唇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:“妻主,起床了,午饭做好了。”
镜辞说完,神色还恍惚了一下。
一下就想到他第一次喊妻主起床的时候,小心又不自然,最后还被打了一巴掌。
如今想来,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。
而短短时日,他便已经认可妻主了,还真是人生如棋。
音沉沉哼唧了一声,翻了个身,把后背对着他。
镜辞又把她翻回来,这回直接上手捏了捏她的鼻尖:
“妻主,再不起来菜凉了。”
音沉沉被捏醒了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看见镜辞那张放大的脸,愣了两秒。
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:“几点了......”
“快中午了。”
镜辞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靠着床头坐着。
“我熬了红宝鼠的汤,里面还有竹笋、山药,可鲜了。”
音沉沉......
说的挺好,下次别说了。
“镜辞,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,肉汤就肉汤,鼠什么鼠,把鼠去掉。”
镜辞不明所以,红宝鼠的肉很鲜美啊?怎么这么不待见?
“好,我煮了竹笋肉汤,特别好喝,就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