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的大夫郎会的很,把玉绯哄得团团转。
这件事一发生,即便没有明确证据证明苏媛的死和玉白与其妻主有关系。
但这都不重要,只要在附近,没去救人就是错误。
苏家要的也不是事实真相,而是有人为这件事负责。
于是玉白和他的妻主就成了替罪羔羊。
音沉沉听了一会,也听的够够的了。
看白玉那窝囊样子,剩下的半碗汤都没心情喝了。
慢慢从座位上站起,走到玉白旁边。
把男人的手腕抓在手里,凑到自己的唇前,唇瓣轻启: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居然敢命令我的人?”
光脑那边安静了两秒,然后玉绯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谁?”
音沉沉一把把玉白拽起来,自己一屁股坐下。
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:“你说呢?”
“你是玉白的妻主?”
音沉沉却不想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:
“你说让我夫郎滚去就滚回去?嫁给我就是我的人,显着你了?”
“还苏家的事是我们干的?你有证据吗?就在这逼逼?”
玉绯被噎了一下,她管什么证据不证据的,反正玉白是她送给苏媛的玩意。
苏媛既然死了,玉白便也应该跟着对方去了,这样大家都好。
玉绯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讽刺:
“呵,你一个f级的废物,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横?嫁给你又怎么样,嫁给你也不过是我的一条狗,我说往东他就要往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