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正很快驶出小院,往外区开去。
一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,在他们小巷的不远处蹲着一个人。
在音沉沉他们的车消失在路口的时候,这人便拿起腕表打通了电话。
接通后,只说了一句:“已经出城了。”
这次的车程也非常漫长,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。
一开始还行,走的是主路,又快又稳。
等到从主路拐到小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,那颠簸的,音沉沉觉得自己好像晕车了。
就在她要撂挑子不干的时候,车子终于慢慢停了下来。
音沉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开了车门找个地方就开始干呕。
但又不敢真吐,她早上吃的东西可不方便吐出来啊。
造孽,只能拼命忍受。
三人没想到妻主会这么大反应,他们都没听过晕车是个什么病。
说白了就是一个富贵的病。
镜辞赶紧上前给人轻轻拍拍,接过牧萧拧开的水壶递到妻主手边。
音沉沉接过水壶灌了小半壶,可算是好多了。
她掐着腰把水壶递给镜辞,这才摆摆手:“行了,我没事了,你们赶紧忙吧。”
牧萧从后备箱拿出几把小铲子,锁好车,背上竹篓。
他给每人分了一把,把音沉沉的那份自己拿着:
“我们往里走走,妻主要难受就在一边休息。”
走到里面,三人本来是不想让音沉沉干活的,但音沉沉看着五花八门的野菜就来兴趣了。
要回自己的小铲子和竹筐,便开始寻宝之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