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白却根本不信,他只是以为妻主是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。
从地上艰难爬起来,双手撑在膝盖上,后背抖得厉害。
但他却没有哭,只是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什么拽入了深深的地狱。
那里没有光,没有声音,只有无尽的黑暗。
他慢慢直起身来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那股翻涌的恶心感被他慢慢压了下去,脸上的表情也从空白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音沉沉不再关注玉白,而是将目光转向镜辞和牧萧,眉头拧了起来。
牧萧伤的真的很重,那唇色,一看就是失血过多。
旁边的镜辞虽然看着也挺严重,但伤口都不太深,就还好。
音沉沉叹口气,转身走向他们的车,从里面找出处理伤口的工具。
这是有车一族的出行必备,只是比较简单而已。
把东西交给镜辞:“你来,帮牧萧处理一下,我可不会。”
镜辞接过药包点了点头。
旁边却伸来一只手:“我来吧。”
平静的接过,打开,先为牧萧处理伤口,把血止住。
音沉沉见这边没什么问题,自己也插不上手
确定镜辞没有问题,音沉沉这才把视线落在满地的尸体上。
想了想,拿出腕表,拨了出去。
很快对面就传来男人性感的笑声:“弟妹?找我什么事?”
音沉沉也不墨迹,再墨迹,今天牧萧怕是要搭进去了:
“兄弟,有一票大的,干不干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