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我们阿辞了。”说着还起身用软软的嘴,在男人脸上香了一口。
镜辞没想到妻主来这么一下,顿时僵住了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这突然的、光天化日之下的亲近,还是因为脸上油腻腻的感觉。
随即又笑了下,凑近在女人唇上亲了一下:“妻主喜欢就不辛苦。”
说着,眼神的余光还看了下那边不说话的牧萧。
那是个还没吃过肉的,谁让这次伤的这么重呢?那他便多多辛苦一下好了。
到了晚上几人还是保持着各忙各的状态,两个干活的,一个玩的。
门口却突然又传来拍门声。
咚咚咚~~
镜辞正在院子里晒被单,听见声音擦了擦手就去开门。
音沉沉没动,以为是津平来送消息,或者离妄那边派人过来传话。
她低头继续玩着平板里的单机小游戏。
“你们找谁?”院里传来镜辞疑惑的声音。
“牧萧!牧萧在不在?我们是来找牧萧的!”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声音便传来。
听声音还理直气壮的。
本来百无聊赖的音沉沉一下就支起了耳朵,这是有瓜?虽然是自己人身上的,但也不耽误她看戏啊。
她侧头看向同样不解地望向门口的牧萧,心想能是什么事?
她倒是没想过是什么风流债,虽然她没有火眼金睛,但基本的看人还是没问题的。
最主要的是,没想干净啊,自然不会有什么风流债。
牧萧从矮凳上站了起来,放下手中的工具,往外走。
音沉沉也把平板往沙发上一扔,直接跟了出去,靠在门框上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