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人看到牧萧和镜辞,面色也严肃起来。
他们当然认识牧萧,云麦城的战力天花板,军团前任团长,满城的人都知道这人有多能打。
他们加一起也不一定够人家塞牙缝的。
光头汉子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:
“她……她打了我妻主!总得给个说法吧!”
“说法?”音沉沉从牧萧身后探出头来,冷笑了一声
“要什么说法?我为什么打你妻主你自己心里没数?因为她嘴贱,一天叭叭叭的,就知道盯着别人家看。”
旁边一精瘦的汉子,扶着自己妻主,不服气的反驳:
“那你也不能动手!”
音沉沉抱着双臂从牧萧身后走出来:“嘴贱就该扇,扇几巴掌就老实了。”
“我男人愿不愿意养着我,怎么了,关她们屁事?”
随即恍然大悟的看着几个男人:
“你们妻主这是妒忌了,妒忌我找的男人有本事,而她们找的都垃圾,自然不平衡了。”
镜辞眼看事情到这也差不多了,开始发挥他的长处了。
他前迈了一步,声音温温和和的,看着就是一个十分讲理的人:
“几位,我妻主今天心情不好,几位不惹她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,谁让你们嘴贱,非要来惹她,不来谁知道你是谁。
几位直接气结,这人还不如牧萧,竟专整软刀子。
但对方给了台阶,别管是什么材质的台阶,他们都得下。
因为他们根本打不过人家,草~~真憋屈。
可惜,他们想要顺着台阶下去,但他们的妻主不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