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号人屏息凝神地站在月光下,只有火堆里偶尔蹦出噼啪的声响,和风的声音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......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,绷得人心头发紧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,却让人无端紧绷。
额头上开始渗出细汗。
然后草丛里开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紧接着一双接一双地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浮现,像一盏盏悬浮的鬼火,密密麻麻。
那些绿眼睛在移动,缓慢地、有节奏地朝营地逼近,越来越近。
那一双双眼睛里,无一例外都带着捕食者的贪婪和垂涎。
“操~~”不知道是谁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。
这下子,没有人再想起什么可笑的质疑,所有人都高度警觉。
女人们捂着嘴的指节发白,脸色惨白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男人们咬着后槽牙,神色紧绷,握住武器的手都青筋暴起。
音沉沉站在牧萧和镜辞中间,同样也是倒抽一口凉气,这是什么?
牧萧说这是狼?你家狼长得和轿车一样大。
这粗粗数过去,也有二十多头了,玩呢?
现在跑怎么样?直接把这些人都扔下?貌似不太行.......
而且跑什么跑,打不过的才会跑,她又不是打不过。
战斗一触即发,第一头狼扑过来的瞬间,牧萧动了。
牧萧迎着第一头扑上来的狼冲了过去。
脚下的速度比狼还快,短刀从下往上斜劈出去,刀刃切过狼的咽喉,带出一道血线。
那头狼还保持着半空中往前扑的姿势,身体却已经断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