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都是他妻主给的,这种隐秘的兴奋,根本和别人说不明白。
他把手里的东西按人头分了分,每家一小份也不多,但在这个年头,一口肉就是一份体面。
津平之所以给那么多,他也知道妻主的意思。
这是感谢津平在玉白事情上给予的帮助。
妻主总说自己心狠、无情,但每次做的事又证明她是个心善之人。
他哪里知道,音沉沉根本不是什么好心,她是另有所图。
最后去的那两家,则是妻主不知道从哪里调查到的,当初没有去他家闹的那两家。
第一家住七区的一个木头房子里,刚到门口还没敲门,门就在里面打开了。
一个少年从里面走出来,个子不高,瘦瘦小小的,穿着一件短了一截的旧衣裳。
他看见门口站着的人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就绽开个笑来。
“牧大哥!”
可这笑还没挂稳两秒,少年的目光就落在了牧萧身后那个鼓鼓囊囊的竹笼上。
笑容一下子收了,眉头皱起来,整个人往门口一挡。
“牧大哥,你怎么又来了?”
少年的声音有些紧绷,还带着些着急:
“我长大了,我能自己养家了,你别再送东西来了!”
他身后传来脚步声,一个中年女人也背着竹笼从屋里出来。
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喊:“臣儿,怎么~~”
话没说完,就看见了外头的牧萧。
女人愣了一瞬,随即脸上堆起笑来:
“牧团长,你来了!我们刚要出去采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