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往后,我这条命彻彻底底是妻主您的。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我就是你拴着的一条变异兽,生死都在你的手里。”
音沉沉却没有动,只是就那么坐着。
还是岑羡无奈叹口气:
“我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,我在实验室想着,闲着也闲着,不如顺手给他把东西取出来。”
说到这他还像看傻子一样,看了眼玉白:“结果这人倒好,死活就是不让我取,我还以为这人是不是傻了,没想到......”
没想到原来是在这等着呢,这哪里是傻?这明明就是聪明透了。
心机深沉,这可倒好,一下从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,变成了音沉沉日后最信任的人。
想想也是,不信任生死在自己手心握着的,信任谁?
狡诈,阳谋,可惜,明知对方做的好,他却无法模仿。
不止是他,他看向另外两个人,同样面色难看。
让人釜底抽薪了。
音沉沉也很不解对方的脑回路,费了多大劲,把自己从玉家挣脱。
现在又这么轻易的交给她:
“岑羡说能取,你为什么不让他取出来?我既然救你,便不会赶你走。”
玉白跪的笔直,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:
“取出来了,我就没有东西可以献给妻主了。”
玉白是傻吗?他当然不傻。
他已经是个死人了,不再是妻主的夫郎。
他头脑不如镜辞,武力不如牧萧,他在音沉沉这里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,不被信任的追随者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,既然如此,那不如放手一搏。
拿自己的命去搏在音沉沉心里的位置,哪怕不是感情,而是别的,他也甘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