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散的漫不经心的声音一下变得清冷,一下就断了岑羡即将离去的脚步。
岑羡脚步一顿,回身,眉眼疑惑地看着音沉沉:
“妻主,还有事?”
他这还没进门,一声妻主,却喊得极为自然又顺口。
更绝的是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与依附,完全是一副全然归顺、唯她是从的模样。
音沉沉却不会被他这副装出来的样子给骗了,她可是见过这人谈判时候散发出来的气场。
以及那双遮掩什么的眼镜下,那双有点疯狂的眸子。
废土乱世,人心叵测,变数丛生。
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清楚,不然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造杀业。
与其日后徒生变数、暗藏隐患,不如今日当众摊开,断了所有后顾之忧。
说的是岑羡,也是说的镜辞和牧萧。
音沉沉单手搭在沙发椅背上,眼神看向其他两个自家男人:
“你们也坐下,正好一起了。”
岑羡一挑眉,回身又坐回了刚才自己的位置上。
牧萧本来坐在餐桌旁,听到妻主的话,直接起身坐到音沉沉一侧的沙发上。
镜辞则坐在了岑羡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三人落座,视线齐齐汇聚在音沉沉身上。
音沉沉任由他们打量:
“我有一件事,提前告知你们三人。”
“近几日内,我要离开云麦城,想看看你们的想法,尤其是岑羡,你还没嫁给我,所以考虑清楚。”
这一下子,几个人都惊了,离开?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