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她还非常奢侈的给炝了锅,白菜切成丝下锅翻炒。
加了盐和酱油,炒出了香味,再加入空间里的纯净水。
水开放入面条,待到面条快要熟的时候,再卧了四个荷包蛋。
咱们就说奢侈不奢侈吧。
三个人在客厅里忙了一下午,其实都没觉得饿,进化人的体力好,干一天活也不见怎么累。
但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。
那个味儿往鼻子里一钻,肚子咕噜就响了。
手上干活的动作都不自觉慢了。
直到听到妻主喊吃饭,这才放下手上的活,去洗手,洗了胳膊,又洗了脸。
牧萧想着上次野外,妻主对自己一身血的嫌弃,一点迟疑没有,直接把衣服脱了放到一边。
另外两人一看,也有样学样,然后三人就光着膀子,坐在了音沉沉刚拿出的饭桌旁。
镜辞先给音沉沉盛了一碗,鸡蛋是一个没动,盛了两个在妻主碗里,看着装不下了,这才给他们仨盛。
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,却知道应该是好东西。
三个人拿起筷子先小口吃了一下。
然后筷子就没停过。
音沉沉笑了笑,把鸡蛋一人给了一个,自己剩下一个。
又给三人夹了咸菜,才说让三人吃馒头。
音沉沉则一边吃饭,一边看着对面三个男人。
玉白白得晃眼,低头吃面的时候下颌线绷出一条好看的弧度。
镜辞吃相秀气些,但速度不慢,额角渗了薄薄一层汗。
还有个硬汉帅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