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辞点点头,也不再多说:“我先走了,家里还有事。”
他母亲看着两人一身的血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......注意安全,有事喊家里人。”
镜辞点了下头,转身上了车。
牧萧已经在驾驶座上了,等他坐好就发动了车,对着镜辞的家人点点头,关上车窗走了。
镜婉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的首夫:“这是怎么了,我这心里慌慌的~~”
镜辞的父亲拍了拍妻主的手说:“别管了”
然后招呼一家人,赶紧收拾。
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了,玉白把家里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,除味机开着,血腥味散了大半。
沙发也重新出现在客厅里,音沉沉正窝在沙发里睡着了。
两人赶紧放轻动作,和玉白一起把剩下的尾收好。
三人又出去把沾了血的后备箱冲干净。
然后依次上楼洗澡,用音沉沉给的香皂把身上搓了两遍。
那女人不喜欢他们身上有奇怪的味道,他们都知道。
换了干净衣裳之后把换下来的血衣服搓洗干净。
下楼把湿衣服全都放进同一个背篓里,等音沉沉睡醒了,好收起来。
各自找了位置坐下,守着妻主,闭目养神,等待时间的到来。
凌晨一点半,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研究院后门那条窄巷子里。
音沉沉对这里已经很熟了,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车熄了火,灯也关了,四个人坐在黑暗里等着。
音沉沉还有心情调笑:
“当初来接玉白的也是这样,我和这研究院真有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