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夫郎都是费妻主,就这个,从头到尾费的是他自己。
实属美味。
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松快。
反正也不急着干什么,生活嘛,慢慢来。
白天几个人要么上山砍柴,要么下河摸鱼,要么在附近转悠着找找有什么能吃的野菜和果子。
山里的物产实在丰富,这四周也没有较近的城池,并没有人会不远千里来采集食物。
就怕有来无回,毕竟付出和收获一定要成正比,才有出来的价值。
河里的鱼又肥又傻,伸手去捞都能抓上来几条;
林子里有野生的菌子和矮灌木上结的小浆果,虽然不多,但尝尝鲜是够的。
这里因为辐射比较低,所以采集的产出也非常大。
日子就这么往下过了。
第二年的夏天,镜辞想回北边看看家人。
音沉沉虽然曾经答应过镜辞可以每年回去看望家人,可路途太过遥远,想回去也有心无力。
今年她们也算是稳定下来了,镜辞想回去,便回去吧。
他来找音沉沉说这事的时候音沉沉正在院子里晒一筐野果子。
听了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:
“行,你去,让牧萧跟着你一起,路上有个照应。”
镜辞没想到她会说让牧萧跟着去,愣了一下:“牧萧也去?”
音沉沉在旁边的小凳坐下:
“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,他那人闲不住,待在山谷里也是天天转来转去,不如出去走走。”
镜辞迟疑一下,小小问道:“我可以把家人接来住一年吗?”